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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5 50%RA 50%TA大老板 物理系的Distinguished Prof 美国犹太人 Caltech的高材生 Nielsen的导师
二老板 数学系的Associate Prof 俄罗斯人 传说中的Landau理论物理研究所的"Doctor of Science" Zakharov的弟子
签完合同发现中了大老板的圈套,只给我一半RA好让我下个学期作他量子信息课的TA,sigh~
下午发现两老板在谈话,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从大老板的email看,他们好像谈得不错,多亏我从中牵线搭桥~
认识二老板是上学期在他的Nonlinear PDE课上,其实这课原先是一般的线性PDE理论课,被他教成全部是非线性的了。人家是干这行的呗。当初没想过要作这个领域,不过仰慕二老板的学术(曾表白是huge fan),学的也算是认真,二老板很慷慨,期末给了个A+。
八月份找到大老板(sabbatical刚回来),开始了现在的题目,一个我曾经一无所知的题目,暂时告别了我心爱的quantum chaos,痛苦啊...... 本来都想这辈子和Nonlinear wave说拜拜了,没想到二老板教的东西都派上了用场。第二个月就有一些结果出来,Fall break的时候完成了一个重要命题的推广的证明。上个星期被要求在组会上作presentation讲述这个结果,结果讲过了头,无奈把代数拓扑翘了。大老板的这个题目感觉相当好,是目前最时尚的BEC和量子信息metrology的结合体,横跨nonlinear PDE严格理论,理论物理,数值模拟并且最终必须付诸实验室实验,可以作一些很exciting的东西。自己对量子信息的态度也发生了180度转变,不再排斥为engineer的玩意儿,而视其为有益的视角。这样比单纯的数学物理要更有实际意义。
大老板就这样通过我找到了二老板~ 数理二系最重量级的两个人物。大老板说愿意给二老板一个free student。数学系的PHD大多TA做到毕业,很郁闷。
Thanks to everyone!
二月份全组的人去Seattle开Workshop,期待~ 还是不能舍弃我至爱的quantum chaos...... October 15 改革开放前的百姓伙食--童年的食物 ZZ改革开放前的百姓伙食 (2008-10-13 20:40:23) [看改革开放30年,又一轮忆苦思甜] 改革开放前的百姓伙食■ 洪烛 童年的食物 穷人家的伙食自然不能跟富人家的伙食同日而语。但穷人的孩子也许比富人的孩子对此有着更深刻的记忆———因为他有过饥饿的体验。俗话说饥饿是最好的调味品———它甚至还能构成记忆里的味精。在经常赶赴各种宴席、连山珍海味都觉得索然无味之后,我反而挺怀念童年的食物,包括童年的饥饿。 我是在南京中华门外的奶奶家长大的。那一条街道堪称是贫民窟,家家户户门口都用捡来的红砖砌成炉灶———是烧柴禾的。一口漆黑的大铁锅,是一家人的吉祥物。每隔一段时间,奶奶都要在这口锅里用肥猪肉(又称肥膘)炼一次荤油。切成丁的肥肉在油锅里哧哧地翻滚着,我站在锅边,等着吃刚捞出来的焦黄的油渣———蘸点白糖或蘸点盐都可以。在清汤寡水的生活中,这简直是我的节日。我津津有味地吃着任何菜谱里都不曾记载的食物。而我,也无师自通地体会到了所谓美食家的快乐。 炼好的荤油装在瓶瓶罐罐里,冷却后变成乳白色。那时候豆油、菜籽油、花生油之类都凭票供应,老百姓的一日三餐常常要用荤油代替。直到现在我还认为:荤油炒的菜或许进入不了大雅之堂,可确实香啊。那洋溢着真正的人间烟火味。 做阳春面是少不了荤油。挖一勺荤油,加点酱油,洒上葱花,用热汤一浇,就是最好的汤料(不亚于现在的康师傅)。对门的汤祖兵(我的小学同学)每天早上都抱着这么一碗,蹲在台阶上吃,香气直冲我的鼻子。但我们家更喜欢汤料稍少的那种———俗称“干挑”。把面条在碗里搅拌着,吸干了汤汁,再加点切碎后腌制的红辣椒———变成了酱油色的面条被点缀的红辣椒衬托得格外诱人。这是否有点像武汉的热干面?有了荤油,连面条都变得像肉一样好吃……长大后我吃过各种各样的面条,从担担面,打卤面、炸酱面到加州牛肉面,觉得没有谁能比得上童年的“干挑”。是饥饿感使之变得无比美味,还是因为我的嘴变“刁”了? 奶奶最擅长做的菜饭,也是需要用荤油的。所谓的菜饭,即把青菜拌在米饭里一起煮,加适量的荤油和盐。可分为干的和稀的两种。寒冷的冬天喝一碗菜稀饭,浑身都暖融融的。至于菜干饭,副产品是香喷喷的锅巴。趁热吃不完的话,奶奶便会将其从锅底铲起卷成一团。饿的时候撕一块在碗里用开水一泡,可以代替早点或夜宵。 这次回故乡,和弟弟在高楼群里散步。弟弟突然吸了吸鼻子。“这是谁家做菜饭的香味?”我们顿时抬起头打量那一扇扇灯火通明的窗口。这早已被忘却的菜饭,使我童年的记忆复苏了。想不到现在居然还有人会做———她(或他)真是幸福的。我那已经在天堂的奶奶,什么时候能够再给我做一次菜饭吃呢? 我叔叔当时在附近的漂水插队,每位知青回家过年时都能够分到半拖拉机的红薯。家里便特意搭了个棚子储存。饥饿不再是致命的威胁了,奶奶脸上有了笑容,变着花样地用红薯喂养一家人。菜饭便变成了红薯煮饭。或者直接用切成块的红薯煮汤喝(加点红糖)。除了把红薯削皮当作水果生吃之外,每次开伙时,都会往炉膛里扔几只红薯,最后从将熄的灰烬里扒出来———已变成焦黄的烤红薯了。 可能那几年里我把下辈子的红薯都已经吃够了,直到现在,遇见街头烤红薯的摊子,那怕香气扑鼻,我一般也不会掏钱。 逢年过节时我们能吃到一些便宜的鱼类。奶奶做的红烧带鱼是一绝。有时候用盐腌制几条,像银光闪闪的皮带一样晾晒在院子里,我们又称其为“咸干鱼”。“咸干鱼”在我们南京,又常常用来比喻那些脸皮厚的懒人。当时还有一种比带鱼更便宜的海鱼,好像叫“橡皮鱼”,需剥去厚皮后烹饪。我觉得味道挺好的。可成年后再没在菜场里见过这种鱼卖。因为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还是因为它已灭绝了?我怀念橡皮鱼。就像怀念一个消失的幻影。 吃猪肉,连肉皮都舍不得浪费。家家户户门框上都悬挂着几串晒干的猪皮。积攒到一定程度,会在油锅里炸成皮肚。做大杂烩(各种剩菜的组合)时,皮肚是少不了的。穷人真会吃、真会过日子啊,连肉皮都能变成酥软可口的美味。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没有肉时,蔬菜汤里会搁几根扯断的油条,泡烂的油条便成了“人造肉”———至少,汤里会有点油星。 我还吃过炒面(志愿军在冰天雪地的朝鲜前线的干粮),加点荤油与盐,用开水一冲,搅拌成面糊糊。还吃过江南特有的炒米。一碗红糖泡炒米,是接待客人时的点心。 读小学后,奶奶每天给我几枚硬币,让我上学路上自己买早点吃。我便有了最初的“下馆子”的感受。那一条街上的小吃店全吃遍了。最爱吃的是蒸饭包油条。伙计把热糯米饭(还有的是紫米)摊在纱布上,裹上油条,再把纱布翻卷起来,用手捏结实———揭开纱布,棒锤状的蒸饭包油条便可以直递到你掌心。用烧饼夹油条也可以———梁实秋去台湾后,对此仍赞不绝口,特意写进文章。还有炸麻团、馄饨、葱油饼、肉包子或菜包子、烧卖、豆腐脑什么的。那时候,在我眼中,早点似乎比正餐更丰富,更有挑选余地。 有一天,叔叔买了刚出炉的焦黄的烧饼,倒一碟子麻油蘸着吃。他还让我照他的方法尝一块。我试了,果然不同凡响。烧饼本身就够香了,再加上麻油,那不是香上加香啊。我对寡言少语的叔叔顿时刮目相看:他可真懂得享受啊……这是我一生中遇见的第一位美食家。 若干年后读到金圣叹的名言:“花生米和豆腐干一起嚼,能吃出火腿的味道。”我不由得想起了叔叔,以及他所“发明”的烧饼蘸麻油的吃法。看来美食家不见得是富人的专利。 我还有个姨娘,特别会做红烧龙虾,每年夏天都要邀请我去她家吃一顿。这里说的龙虾可不是如今海鲜馆里价值千金的什么澳洲龙虾,而是江浙一带盛产的长在河里湖里的淡水小龙虾。用辣椒和酱油烧了,我一口气能吃一大盘,直至面前堆满剥下的虾螯与甲壳。尤其是那虾黄,在我的味觉中是人间最鲜美的东西。听大人说河豚肉是最鲜的,但我估计也不过如此吧?总之,姨娘做的红烧龙虾,是我童年最难忘的一道大菜。 前天我还在酒楼里吃到澳洲龙虾。摆在酒席当中,威风凛凛,像一员披甲戴盔的老将。我家乡的淡水龙虾与之相比,能算微型小说了———或缩微景观。虽然体形相差很大,我仍然从它身上看到了家乡的龙虾的影子———甚至还唤醒了童年的记忆。可惜我小时候,根本想像不到龙虾也会有这样的庞然大物。就像在一个周游世界的人眼中,家乡会变得小了。而在此之前,他曾经以为家乡就是世界的全部。 童年的食物,离我越来越远了。即使能再吃到,恐怕已非原初的味道———至少,已非原初的心情。在似曾相识之外,它会给我赝品的感觉。或许,食物并没变,而是我变了。 以上是我童年的食谱(或是其主要的部分)。 是否过于简单了? 但今天晚上,我实在一时想不起更多的什么。 仅仅这些,已经足够我回味了。 我是依靠这些平凡的食物而长大的。我以回忆的方式,来表示感激。 我对它们永远有一种饥饿———那是对往事的饥饿,对流逝的时光的饥饿……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2bfcf0100ay71.html?tj=1
September 11 Stir shit upThus Spake ZXF"You simply can NOT toy with mathematicians and mathematical physicists!"发现物理学界一个不好的倾向,大家在论文中很从容地做各种近似,却较少考虑其逻辑上的严格性(用一位大家的话形容是somewhat opportunistic),以至于会出现各种实实在在的错误(亲身经历)。一个结果是将自己或其他人的研究带入死胡同,或论文快速沦为垃圾文献。然而令人担忧的是,这样的可以预计大量存在的问题尚未被发现,垃圾文献的数量则相当可观。今天的物理理论讨论前所未有的复杂和困难问题,相应的也应该有更严格的标准,否则的话不如去做实验,这样真理才来的更快。 August 31 Struggling~这个学期选了四门课:CM,quantum optics,algebraic topology,Riemannian geometry 另外还要去上quantum field theory。TA负责本科生的general relativity,一门我从来没上过的课。我怀疑我被选为此课TA八成是因为当差的老师看到我选了黎曼几何,忍了,全当消遣了~
当初没想选数学的课,希望专心研究,早出成果。但和老板谈过之后,原来的计划被完全打乱,被迫接受他的课题,这两个数学课就显得更challenging。组会上至少一半的时间在游走,茫茫不知他人所云…… 还在打算和另外一个教授讨论一个更有趣的课题。时间恐怕不够~
其实自觉暑假三个月清静学习成果颇丰,几乎胜过以往所有暑假。一切貌似有了转机时,却不得不迫于现实暂时放下。
今年系里来了四个MM,包括一个武大的,都极为PP,吾心甚慰~ 当然系的水平通常与女生的数量不成正比,四个貌似有点多,太PP也会破坏清静。呵呵,胡扯了~
还是没打定主意安心在此念PhD~ 也许需要一点新思路?
August 11 This afternoon, I received this email...>> Asian Student Organization Folks: >> >> This is an odd request.... >> >> >> >> My daughter requested only one thing for her 21st birthday: an Asian >> man! She knows Japanese, teaching herself Korean, likes Japanese >> Lolita-street fashion, knows lots about Chinese history, Jpop, etc. >> >> Being the weird parent, I thought it would be a hoot to get 21 Asian >> > men > >> to show up at her birthday happy hour...... >> >> I am trying to get several Asian guys to be at Kelly's on Central this >> Wednesday, AugustXXth at 6pm. If you or someone you know are game, >> please let me know. I am treating beer (one beer or soda per >> person)...and trying to simultaneously embarrass, confuse and amuse my >> daughter! >> >> If you want more info, email me XXX@XXX. Thanks for >> > considering > >> this. >> >> >> >> NOTE: this is for a birthday party meet up NOT a hook up. (I find this part a little racist... she's already 21. I say nail her down!) >> >> >> Thank you, ... >> August 08 楼下有个Transvestite刚搬入新的公寓,头一次往公用的洗衣房里送衣服。
沿途,一个白人男子,留着胡须,身着黑色cocktail dress+fishnet stocking+highheel,在跳舞... 旁边还有一男一女在看~
经过的时候,听到他说:"... people watch me, freak me out...",我愤特:被你freak out才对……
异装癖在小美原来也是一种社会现象~
头一次听说这个词是在上大三的时候,看Love Actually,满心欢喜记下来,后来才发现这种词儿连GRE都不收~
PS:当时一起记下来的还有一个dominatrix 女支配狂 前些日子看CSI有一集女主角就是个职业dominatrix 再次感叹一下自己记忆垃圾词汇的能力:P August 02 A Romance Lyric by Math Geekdom - Finite Simple Group (of Order Two)Finite Simple Group (of Order Two)
I'm losing my identity
Our equivalence was stable, When we first met, we simply connected I'm living in the kernel of a rank-one map I'm not the smoothest operator in my class, I've proved my proposition now, as you can see, Glossary: finite simple group of order two:二阶有限单群 chain:链,参见代数拓扑 Axiom of Choice:选择公理 well-defined:适定 identity:单位元,身份,自我 tensor:张量,参见tense quotient:商,取商运算,参见quotient group faithful:参见faithful representation,忠实表示 principal bundle:主丛 wedge:楔^,外微分形式的外积 two-form:2-形式 simply connected:单连通 dense:稠密 kernel:核,零元素的原象集 functor:函子,参见代数拓扑,同调论 associative:结合性 inseparable:不可分 July 27 来自老友的忠告最近和老板谈的很不爽~ 虽然老板是系里的Distinguished Prof,他那个领域里的牛牛~
“不懂和兴趣都不是最重要的 前者可以慢慢积累 后者可以慢慢培养,最重要的是那个方向是否有好的前景……”-Anji
我在考虑将来会否沦落到把老板的任务当副业搞的境地~ 成了纯粹的打工仔 June 18 ZZ 年度Chinglish
Niubility n. 牛逼,北方口语中表达强烈赞叹的情感,或者表达独一无二、超卓不凡的地位。 Zhuangbility n. 装逼,【参见:假鲍鱼】,意指乔饰、虚伪,故作姿态。 Shability n. 傻逼,北方口语中的脏话,意思是IQ值太低。 Erbility n. 二逼,意指装逼和傻逼的合体。 Zhujunization n. 朱军化,指影视节目或者个人有无耻煽情和低智商感动的倾向。 Unkaoable adj. 靠不住的 May 22 物理....搬运工 (zz水木,怎么能有这么牛逼的文章?)十多年前俺来美后就读的物理系,拿资助容易,找工作难。无意之间造成了婚姻上”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的状态,不断上演人间悲喜剧。正所谓”国家不幸诗人幸,朋友不幸卦友幸“,故事也特多。 我们同一年来的几个同学中,顶数小李聪明,就是长的怀才不遇,上讲台做报告,只见半个脑袋露在台上,台下只看到两只小短胳膊在讲台后面挥舞。小李出国后,中学的班花主动找到他家,打听到地址,写信来一见钟情。小李从小就视班花为珍品,能看上一眼就知足了,现在飞来横乐,那有拒绝之理。可看到学长们搬运工的经历,心里怕怕,班花见状,以为小李不肯,加大一见钟情力度,去小李父母家问寒问暖,街坊看了,夸小李父母有福气,小李父母脸上倍儿有面子,写信促小李勿失良缘。 结婚搬运来美国后,班花学计算机,小李在物理系打工,小李知道打天下易,坐天下难的道理,对班花那是24孝全活。班花毕业工作,小李去国家实验室做项目。不久,班花提出要离婚,小李急了,飞回来保卫爱情,班花丢下小李,和白哥哥郊游去了。小李去我那里,和我们一说完,像白领女小资一样痛哭。我们急了,这样下去,谁还敢回国骗婚去?都这么势利,我们学物理的还怎么泡妞?咋不学榜样王太太呢?我打电话去劝,班花说:他是好人,但我们缘分尽了,我和白哥哥走到一起,除了缘分,还是缘分。一句话,噎的我没词了。 白哥哥带班花去主流社会后,班花看到了一片新世界,高兴的四处作见证:白哥哥是如何一进门就蓝眼睛传情问FEELING,过去小李是如何一进门就操锅做饭,不问其死活。弄得没去过主流社会的未离婚妻们心里痒痒。 后来小李毕业,有了两个工作机会,一个是导师联系的本地美国最具声望研究机构,一个是硅谷小公司,小李一心离开伤心之地,很可惜的去了硅谷小公司,谁知赶上光钎热,小公司股票一飞冲天,从几块钱涨到几百块,小李就这样发了。现在约会女孩往保时捷跑车里一坐,等着。女孩来了一看,身穿保时捷的他怎么瞅怎么帅,这是后话不提。 从小李开始,后面几起离婚套路,越来越公式化,概念化,一点八卦价值都没有。劝阻女方,我说什么,她答什么,台词都一样,除了女主角不一样,结尾总是女方使出”缘分尽了”这个必杀技,对话结束。气得我想骂人:你这躲在缘分后面的虚伪娘们儿,可如果我把两人劝的和好如初,骂了他太太,他非要恨我一辈子不可,只好忍着。总之,女方照本宣科的缘分,然后男方按部就班的痛不欲生,干等着情毒慢慢排出体外。也有那被我们劝回来的,关起门来打呀闹呀,就没我们什么事了。只要有人一提离婚,我们又被德高望重地请来了。 看着老有人往主流社会里渡人,物理系的搬运工们开始狠抓对新太太的管理,搬运来崭新的太太一下飞机,直接送去热心的老王家PARTY欢迎兼 ORIENTATION,路上还要远远绕开这几个外嫁女的家,生怕新太太沾上她们的缘分,不吉利。到了老王家就教育:“这是学长老王,原来也学物理,这是你的楷模王太太,原来也是校花,在餐馆里打工几年,供先生转读计算机。现在老王工作了,瞧这豪宅,瞧这猛车,瞧这乖孩子,瞧咱们这将来。。。”当然不能忘了批判外嫁女:”听说那女的快要和洋老公离婚了,还带着孩子,真可怜,你离她远点。” 。。。。。。。。。 学物理学的真没了路的时候,也就是怎么走都是路的时候了。猫走猫道,狗走狗道,历尽状况后,大家各自也都混出来了。豪宅,猛车,乖孩子也都有了。漫漫长路,该散的都散伙后,只剩下不离不弃,相濡以沫的太太们,执子之手,一路走过黑暗,走过贫穷,走到小康。我们的学长老王做了主管后,领导新潮流,拿外派海归了。他们夫妻两人在临走的告别PARTY上十指紧扣,恋恋不舍。王太说:等孩子们上了大学后也回去。老王说要不是为了这个家,我实在不想丢下孩子回去,可现在不搏上位,五十岁后怎么办?我当时也想海归的辙,说求求你千万别出事,给我们留点希望。老王说:我们老夫老妻二十年里经历了多少事?怎么可能还有二十年从头再来?如果家没了,别的还有什么意思?王太说:如果真的已经没有任何情感可以胜过诱惑了,那我也认命了。 后面的故事又落俗套了,老王遇到妖精,晚节不保,要和王太离婚了。风水轮流转,该我劝男人了,打电话去,老王说:我不过是随缘而已。缘起缘灭,缘聚缘散。没有理由,没有原因。缘起时惜缘,缘灭时随缘。Bala Bala。。。我说:这话怎么听着耳熟呢?不离不弃那词儿哪儿去了?老王说:不离不弃实际上就是懦弱。因为一个不离不弃的承诺,所以忍耐,所以继续,你看到不离不弃中的无奈吗?你看到不离不弃中的无爱吗?Bala Bala。。。我说:你喜新厌旧理论水平咋这么高了?咋说得一套一套地?老王说:我都数不清你是第几个来的劝我的了,我说了无数遍了,都说顺溜了。 后来又有几个海归朋友也出事情了,而且包括有些患难夫妻。如果不是老王和身边的这些人,我会认定沦陷的海归本来就是坏人,像当年那些外嫁女一样的坏人。现在想想,我们与外嫁女的不同,只是作案条件的不同而已。从此不敢与世俗叫板,远离诱惑,远离海归 (网友回帖:切!别往脸上贴金了!是太太不让归吧?)。 有一次在99大华碰到王太太,她还是带两个孩子一人过,当年的大美人也有了许多白发,身材也开始发福了。我帮她把国宝米放到VAN上,看着她的VAN远去,想想当年的反面典型,如今家庭貌似幸福;而正面典型,年过四十后却形单影孤,真的善有善报吗? 最近听说王太和一老美结婚了,我们从心底里为她高兴,祝这位曾在我们艰难的时刻,为大家点亮一盏希望明灯的王太太,好人一生平安。 ps:最近懒得写,弄篇给大家(尤其是物理男生)看看. Moebius Transformations & Schumann's Scenes from ChildhoodRiemann's Sphere April 24 Shit happensThus Spake ZXF
"Miracle does not always happen; when it does, there gotta be some deep shit about it."
April 12 Ezekiel 25:17Ezekiel 25:17 "The path of the righteous man is beset on all sides by the inequities of the selfish and the tyranny of evil men.
Blessed is he who, in the name of charity and good will, shepherds the weak through the valley of the darkness.
For he is truly his brother's keeper and the finder of lost children.
And I will strike down upon thee with great vengeance and furious anger those who attempt to poison and destroy my brothers.
And you will know my name is the Lord when I lay my vengeance upon the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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